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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時間12月2日凌晨,美國國會參議院以51比49通過稅改法案,此次通過的稅改法案將美國企業(yè)稅稅率從35%下調到20%。 財政部副部長朱光耀 這個全球最大經濟體稅收政策的調整外溢性影響,確實不可忽視,需要從積極應對的方面,包括共同提高勞動生產力,共同提高競爭力,共同造福于工人和人民這個角度來進行政策的探討。 華泰證券宏觀團隊李超等的觀點 大規(guī)模資本外流是小概率事件 除了資本管制的原因以外,本身資本是在追求高收益的。我們一直認為美元升值的中長期核心因素來自美國領先其他發(fā)達經濟體復蘇的周期差,當歐洲等其他發(fā)達經濟體都確認弱復蘇之后,美元指數(shù)將緩慢回落。稅改方案以51:49通過,所有民主黨成員均反對,可以看出共和黨是強推政策落地。根據實證研究結果,稅法對美國經濟短空長多,此前披露的預算報告中相應的壓減了政府支出,這可能是短期內不利美國經濟的。 總體看,稅改并不改變在全球經濟弱復蘇過程中,其他國家逐漸追趕上美國的這種趨勢。這種情況下,歷史經驗表明資本會再次回流到新興市場國家而不是相反,人民幣對美元匯率可能會有短期壓力,但長期看明年人民幣仍是升值概率較高。 如果美元本輪強勢周期如我們所預期在2018-19年結束,并轉入一輪長期的弱勢周期,那么全球經濟需求端復蘇的持續(xù)性或較強,大宗商品價格可能迎來反轉,全球貿易活動持續(xù)改善。屆時印度與中國,這兩大發(fā)展前景較好的新興市場國家,將面臨對國際資本流入的爭奪。印度與中國進行比較,印度始終面臨著赤字政府、阻礙政策推行效率的聯(lián)邦制度、基礎設施建設相對落后,人口紅利難以利用等方面的阻礙,盡管改革在積極推進,但經濟形勢仍不容樂觀,中國或能在國際資本的爭奪中拔得頭籌。 對人民幣匯率和大類資產的影響較小 基于在華企業(yè)、資本流動和美元指數(shù)的判斷,我們認為美國稅改對人民幣匯率影響不大。 未來對于人民幣匯率水平的判斷仍然基于三大因素:第一,美元指數(shù)走勢的判斷。我們認為,本輪美元周期已經進入后半場。第二,央行對于人民幣匯率的基本調控態(tài)度。我們認為,人民幣匯率在2017年5月加入逆周期調節(jié)因子之后,央行對于匯率的調節(jié)能力大大提高。第三,中美利差的未來走勢。我們認為,雖然美聯(lián)儲加息依然按部就班,但是中美利差當前水平已經緩解了人民幣流出的壓力,未來美聯(lián)儲繼續(xù)加息對于人民幣匯率的沖擊不大。 綜合來說,人民幣匯率圍繞均衡水平雙向波動的概率較高,我們維持2017年四季度的波動中樞是6.60的觀點不變。2018年,我們認為人民幣兌美元繼續(xù)升值的概率較大,美元指數(shù)回調的概率較高,2018年人民幣兌美元匯率波動中樞在6.30附近。 有一種觀點認為,美國加息+縮表+減稅三重疊加會迫使中國加息,從而刺破我國資產泡沫,特別是房地產價格泡沫,我們認為這種觀點是錯誤的。首先,我國央行是比較特殊的多目標制,我們在多次報告中已有強調,如果在對內平衡和對外平衡不能兼顧的情況下,央行一定會選擇對內平衡。此外,對于美國稅改本身來說,我們對,股市、債市都會維持原來的邏輯。我們認為未來股市可能在漲價主題中出現(xiàn)結構性機會,債市仍然要等待利率向下的拐點,在四個信號同時出現(xiàn)時可以確定窗口期,即:1)經濟基本面回落 2)央行采取定向降準 3)抵押補充貸款PSL放量4)銀監(jiān)會2017年年中工作座談會提及的與金融市場相關監(jiān)管政策的落地。 從中長期看,中美之間競爭力仍存在博弈。我們也不能忽視美國減稅對經濟和競爭力的中長期影響。中國還是應該做好自己的結構性改革,尤其是處理好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與更好發(fā)揮政府作用的關系,切實做好產權保護。必要時對企業(yè)所得稅和財產稅(如房產稅和遺產稅)做再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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